
客厅挂钟指针指到一点,我掐了烟头又点了一根,烟灰缸里堆满了,电视声音拧小一格。我这暴脾气,看着冲超庆典磨洋工,我直接把遥控器摔沙发上了。刷到冲超庆典,那个传球路线太贼了,我愣是用手心在空中比画了一遍,总算明白了那队友的跑位。
蹲在地上捡散落的瓜子仁,耳听咱们这边一波反击,我抓起一把碎壳就站起来吼,鞋还踩到几颗。我小声念叨着“稳住稳住”,也不知道是说给球员听还是说给我自己听。
慢镜头显示球整体过了门线,我才发现后背那阵发凉,原来一直没敢靠沙发背。十一点,我坐在床上把全场技术统计看了两遍,控球率比想象中高。